第(1/3)页 “假的?” 孙鹤亭的脸色变了,变得很难看,眼里的审视变成了敌意: “陈先生,您看都没仔细看,就说是假的?太草率了吧?” 这可是他1200万拍下来的,陈默一张嘴就说是假的,相当于1200万打了水漂,谁能忍? 陈默也没有生气,指着画说道:“孙老师,您把画拿起来,对着光看!” “纸的背面有霉斑,但霉斑的分布太均匀了,像是人为做旧的。” “真正的古画,霉斑是不规则的,深浅不一,不可能这么均匀!” 孙鹤亭拿起画,翻过来,对着灯看了看,脸色又白了一分。 陈默继续说:“倪瓒的山水,用的是‘折带皴’,线条枯淡,转折处有自然的顿挫。” “这幅画的线条太流畅了,没有倪瓒那种老辣的味道。” “题跋的书法也不对,倪瓒的楷书受欧阳询影响,笔画瘦硬,结体修长。” “这幅画的题跋,笔画软弱,结构松散,跟倪瓒的字对比,一下就能看出来!” “至于印章……倪瓒常用的印章有‘倪瓒’、‘元镇’、‘云林子’!” “印泥颜色应该是暗红色,经过几百年氧化,颜色已经发乌。” “这画上的印章,印泥颜色太鲜亮了。” 孙鹤亭闻言,握着画的手微微发抖。 他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,然后把它卷起来,重重塞回画筒里。 “1200万……一1200万打水漂了……” 大家看着松鹤亭,脸上带着同情。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,1200万不算多,但也绝对不少了。 秦守业叹了口气,拍了拍孙鹤亭的肩膀: “老孙,打眼是常事,我这些年打眼的钱,加起来比你多得多!” 孙鹤亭苦笑:“我不是心疼钱,我是心疼自己信错了人!” 孙鹤亭忽然抬起头,看着陈默,目光里的敌意已经消失了: “陈先生,您是怎么看出来的?您对这个画家的风格、印章、题跋都这么熟悉?” 陈默想了想,信口胡诌:“以前看过一些闲书,就记住了。” 孙鹤亭愣了一下,然后苦笑:“看书就能记住这么多?佩服!” 众人看向陈默的眼神,也变得佩服。 陈默年纪轻轻,但对宝物的鉴定,比他们这些老手还毒辣。 不愧是能从地摊上捡漏周公鼎的人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