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回山长。” “晚生蒙夫子教诲。” “四书五经已粗略读过。” “如今,正在跟随夫子研习《礼记》。” “尚未有幸下场科举。” 王狗儿如实说道。 “四书五经已通,且在学《礼记》?” 周山长微微颔首,随即,又有些遗憾地叹道: “以你方才展现的制艺功底与理学见解。” “便是下场府试,也大有可为。” “科举之路,宜早不宜迟。” “还是当尽早下场历练才是。”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 周山长这是起了爱才之心,下意识地为王狗儿规划起来。 闻言。 王狗儿只是谦逊地笑了笑,并未接话。 他自有打算,只是时机未到。 周山长没有在这事上多说。 转头问起了另一个问题,方才王狗儿在理学辩论中的表现,实在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。 他忍不住道: “老夫观你方才辨析存天理,灭人欲之论。” “引据恰当,见解深刻,甚至,能指出后世流弊,绝非寻常蒙童所能及。” “不知,你这理学根基,是跟随哪位名师所学?” 王狗儿早有准备,恭敬道: “回山长。” “晚生并无专门理学老师。” “学堂夫子讲授经义时偶有涉及。” “更多是晚生自己读书时,对照朱子《章句集注》,《语类》及《近思录》等书。” “胡乱揣摩,自行体会所得。” “若有谬误之处,还望山长指正。” “什么?!” 周山长听后。 即便以他数十年的养气功夫,也忍不住失声惊呼。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,说道: “自学?” “揣摩体会?” “便能达至如此境界?!” 这一刻。 不仅是他。 周围所有竖起耳朵聆听的士子先生们,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! 理学深厚如渊。 难度之大,众所周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