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剑锋近在咫尺。 张尘立刻意识到,这位天仙似的美少女,就是师父口中说的“她们”,也是系统里描述的那位“涂山寒酥”。 老东西,真是害苦了他啊,妖怪一见面就要砍他了,吃枸杞有什么用?! 让他变得更硬,被砍死之后方便做成标本吗?!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... 死亡这种事,就像怀孕,每个人都知道你死了,但没人知道你挨过多少次。 张尘不想死。 他还是楚南。 他还有暗恋的女孩。 还有没删完的浏览记录。 还有没玩完的旮旯给木。 网购的柔情猫娘也还没确认收货。 这就是将死之际的走马灯吗? “你不是他。” 少女带着杀意的话语,再度把张尘拉回现实。 “他说过,永远都不会忘记我。” “从他的身体里滚出来。” 清冷少女冷声说着,握住剑柄的手轻颤,眼角积蓄的泪水,正悄然滴落至剑锋上。 泪水化作泪珠,随着剑身的翕动而抖动,让张尘震惊的是,抖着抖着,少女的泪珠就变成了珍珠。 落在地上,声音清脆。 丰富的旮旯给木经验告诉张尘,美少女在情绪越是极端时,就越是容易攻略。 虽然系统给出的信息很莫名其妙,但他身为旮旯给木高手,还是能大致能推理出一些背景。 首先,刚才自己一提问对方的名字,这位美少女就要砍他,再者,她如今又在说...自己不是谁谁谁。 所以...重点不仅在名字,更在于...对方将自己错认成了一个未知名的人。 不管自己到底是不是那个人,眼下都只能装作记得。 念此。 张尘忽的抬手,搭在剑身上,紧盯着对方。 少女眼中的杀意更甚: “放开。” 你看,又急。 “你是涂山的那位…”张尘故作怅惘地叹息道。 “我记得...” 闻言,少女本就握不太紧的手腕一松,紧挨着张尘脖颈的剑就此滑落。 利剑跌落在地,少女却并未弯腰拾起。 还有救。 “涂山寒酥。”张尘柔声说,“对么?” 涂山寒酥踉跄着退后两步,绷着小冷脸,看得出来还在猜疑。 “抱歉,我失去了部分记忆,其他的想不起来太多。”他又道。 张尘俯身,将地上的剑捡起,打开抽屉,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,仔细擦拭剑身。 “但我就算忘了全世界,也不会忘记你。” 张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疯狂遏制自己的嘴角。 这句话是他从旮旯给木里学到的,没想到在现实里说出来这么尴尬。 土味这一块。 不过对方是千年老妖,有背景故事,想来越是极端的话就越是有效吧? 亚撒西可是万能的,好感度怎么说也能涨一涨吧... “别擦了。” 然而,涂山寒酥却盯着张尘擦剑的纸巾,蹙着黛眉提醒道,完全忽略了他的土味情话。 张尘看了眼手里皱巴巴的纸团,想起了什么。 哦卧槽。 十八岁,第一次在东南亚打重生细胞。 骗你的,不是春秋的更不是鲁国的纸,没打。 只是单纯揉皱罢了。 张尘憨厚一笑,把剑交还给对方。 涂山寒酥抿唇,接过剑,拉开椅子悻悻然坐下,语气稍稍缓和: “你还...记得什么?” 我还记得什么...记得个弔啊,我只想活着而已。 “你是妖怪。”张尘双手交叉,笃定道。 没办法,目前已知的信息太少,他也只敢一点点试探。 “我不是。”涂山寒酥眸光微垂,“妖怪是妖怪,妖精是妖精。” 妖怪和妖精有什么本质区别吗?难不成长得好看的就是妖精? 岂有此理! 到底是哪个三观跟着五官走的颜狗规定的这种满是黄色废料的设定?! “这种说法,还是你传开的。”少女双手托起白皙光洁的下巴,看着他,神色复杂。 “长得好看的女妖,都被你称作妖精。” 那没事了。 “看来我很有先见之明了。” “并不,因为你把这种说法写入了妖史中,导致你被妖界评价为千古第一好色之徒。” 涂山寒酥冷声辩驳道。 “在涂山,小狐妖一听到你的名字就会被吓哭。” “...” 张尘说不出话。 百因必有果,扫福瑞控竟是我。 那不是我宝宝,我才十八岁,我没这么变态的,本子都只看纯爱。 “还有...” 第(1/3)页